容懿很局促不安的想力图镇定,这种时候认输就太糗了。
“就是呃”她绞尽脑汁寻找合适的说词,“担心你着凉而已。”
“哦?是吗?”季蔚然尾音高高的扬起,简直太酥了。
“是。”容懿欲哭无泪,自己找的烂理由,也只能坚持下去。
季蔚然顿时兴起促膝长谈的念头,“真的是担心我着凉?”
在那种情况下,要不是他果断去冲冷水自虐,只怕她已经吓哭。
小姑娘没发现自己逻辑有漏洞,担心他着凉,换句话说是鼓励他继续?
容懿手足无措的绞着手指,“看来是我多虑了。”
小脸烫得跟要烧起来似的,她别扭地跺跺脚,“我去洗澡。”
嘟囔着说完立刻一溜烟钻进浴室。
她也需要冷水浇一浇胡思乱想的脑袋!
望着容懿纤细的身影迅速消失在门后,季蔚然笑得开怀,十分欣慰。
一切忍耐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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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季蔚然很好心的没有针对英年早逝的问题,揪着容懿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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