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就是aj啊!
小姑娘偏偏一无所知,最要命的是还说不想知道aj的身份了。
那种想主动揭晓谜底,却被人家一把撕掉答案纸的感觉,实在糟心得要命。
自作自受,季蔚然只能独自生闷气。
容懿轻轻扯动嘴角,顺手拍拍他的胸膛,“开玩笑的,就是梦到从前,那个变态第一次闯入我公寓的时候。”
梦境太过写实,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这辈子应该永远忘不了当时的恐惧。
杰森不只在冰箱里放满了果汁,就连浴室都摆上男性牙刷,衣柜里还有崭新的男性睡衣。
容懿吓得马上报警,连夜收拾行李躲到直人家避难,但是没多久杰森就到学校去堵她。
隔着不构成骚扰的距离,清楚地让她意识到他的无所不在。
那种被窥伺的恐惧感,至今仍让她一想到就胃抽筋。
季蔚然心疼的搂紧她,薄唇落在额头上那道浅浅的疤,坚定的低语,“相信我,有我在。”
从今以后,都有他在。
每一个恶梦的尽头,他都会稳稳地接住她,不再让她恐惧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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