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感到恐慌,只是唐肖年那货笑得太瘆人,莫名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只有两种人会这样笑,恐怖电影里的杀人狂,或者神棍。
唐肖年眯着眼打量容懿,总觉得她脸色惨白,有点体力不支。
难道这几天被季蔚然折腾惨了?进度没可能这么快吧?
唐肖年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快被满腔好奇心给憋死了。
宝宝有疑问但宝宝不敢说啊。
一不小心说错话,可能下场就是被沈尸印度洋。
“容懿,身体好点没?”唐肖年决定把自己定位在邻家大哥哥,开启了谈心模式。
“还好,谢谢关心。”容懿又默默往后挪,都快挤到驾驶座去了。
季蔚然只觉得好笑,也不作声,就看唐肖年又想作什么妖。
“真的吗?我看妳气色不是很好,哪里不舒服?”唐医生笑得更亲切、更灿烂。
容懿已经快靠到季蔚然身上,浑然忘记刚刚还在闹不愉快。
好像该解释一下,当天真的只是个乌龙的意外。
“那个那天谢谢你啊,我其实”她有些窘迫,坑坑巴巴的没脸说出自己误吞安眠药的行为。
唐肖年潇洒地摆摆手,“没事,就是平常要多注意营养均衡,早点睡。血糖太低吃安眠药容易心悸晕倒,下次多留意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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