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面对的永远逃不掉,跟缩头乌龟一样躲在人家浴室里,像话吗?
打开浴室的门,一眼就看见季蔚然高大挺拔的身影,倚在墙边等候。
轮廓刚毅的侧脸线条流畅,深邃透彻的黑眸没有一丝不耐。
沉静的走过来,第一时间就把她拉到床上靠着松软的枕头坐好,还俐落的往被子里塞了一个热水袋。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几乎可以媲美他无人能敌的拆解步枪速度。
“想吃点什么?”季蔚然指指边桌上的餐盘,英俊的脸庞眉眼温柔,但额角微微泛着汗,看起来竟然有点紧张?
桌上一字排开有好几道甜汤,红豆汤、紫米粥、热巧克力,都还微微冒着热气。
容懿沉默的摇摇头。
他在做什么?一如往常的拿食物哄她?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他们还像在留尼旺山上一样,眼里只有彼此,无忧无虑?
“都不要?”见她神色恹恹,季蔚然皱着眉,“唐肖年说可以吃止痛药,妳需要吗?”
容懿又摇摇头,她对止痛药过敏。
一时之间,季蔚然对她的沉默也束手无策。
渐渐的,容懿眉心又拧出一个疙瘩,身体也像虾子一样蜷曲,小脸苍白到几近透明,咬着唇忍受疼痛。
季蔚然握住她冰凉的小手,轻轻摩挲,跟先前暴躁盛怒的模样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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