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真的很怕痛,所以习惯性在受伤之前先放弃,好回避可能遇到的所有难题。
继续这样下去,只会把关心她的人越推越远。一无所有并不悲惨,悲惨的是她没有勇气去争取真正想要的东西。
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打断了容懿的思绪。
“谁让妳在这吹风?”低沉的声音有些不满。
容懿正要转身,却想起某人进浴室前的流氓行为
她迅速举手矇住眼睛,扬了扬玻璃杯,“我好多了,只是想喝点热水。”
迟疑了两秒,小小声地问道,“你有穿衣服吧?”
季蔚然脚步一顿,被她鸵鸟的举动逗乐了。
“放心。”他拉下她的手,笑得恣意,“我又不是暴露狂。”
容懿一呆,顿时觉得自己的动作实在很窝囊,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就是!”
她都目睹过几次美男出浴的画面了?
季蔚然勾着唇,把她搂在胸前,“检查一下。”
蛤?容懿有点懵,检查什么?
他依旧是白色圆领衫、炭灰色长裤的随性穿着,身上散发着她熟悉的气息,自然又清新,带点柠檬薄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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