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虐人成性的季总裁难得吃瘪,不由得记恨起那个自作主张的老头子。
季博弘擅自订下的婚约,都已经过去这么久,竟然还能阴魂不散,给他找不痛快。
这段黑历史,根本是甩不掉的锅!
季蔚然单手横过她的腿,撑在床上,姿态慵懒,但目光如炬,犀利的注视欲言又止的容懿。
“所以呢?我已经解释过了,妳又是怎么想的?”
“我想说”容懿轻抿着唇,澄澈的眸光带着歉意,“对不起,我不应该说那些话气你。”
不只是季蔚然,她也很少给人道歉。
过去一向独来独往,连对不起谁的机会都没有。现在却因为男人受伤愤怒的样子,满怀愧疚。
“哪些话?”季蔚然依旧不松口,语气很冷,态度很傲娇。
“啊?”容懿有点无措,认真想了一下,掰着手指列举,“呃,就是说我们认识不久,感情不深,现在放弃对你我都好,还有”
“行了,够了。”季蔚然完全听不下去。
捏了捏眉心,感觉又要被气得血液倒流。
容懿眨眨比小鹿斑比还无辜的眼,“你自己要我说的。”
她难得这么配合,他还一副被气到快减寿的样子,太不给面子了吧?
“除了这些呢?没别的话要说?”季蔚然已经做好狗嘴吐不出象牙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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