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做人的原则,在她的字典里没有妥协,也没有委曲求全,更不可能违背良心,破坏人家的感情。
季蔚然气不过,狠狠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对我一点信任都没有,还说不想放弃我,不想离开我?”
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重点?
没!有!别!的!女!人!
容懿白皙的鼻尖被捏得通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没有吭声。
她说的是实话啊,这年头说实话也犯法?
“容懿!”季蔚然压抑着怒意,“妳这个自作聪明的蠢女人!”
他咬牙切齿的低吼,“妳是真不暸解我,还是故意挑战我的耐心?”
小姑娘被吼得一愣一愣,嘴一扁,眼泪差点又扑簌簌掉下来。
她也不想这么爱哭,但现在是特殊时期,控制不住情绪激动啊。
季蔚然再次清楚听见节操碎裂的声音。
明明是她惹他生气,看她委屈的样子,自己心里更不好受。
两年前在酒吧的那一夜遇见了她,作为曾经出生入死的特种部队军人,那只是再平凡不过的一夜,击退歹徒抢救人质,任务简单目标明确。
但是作为季蔚然,一个男人,那却是无比惊心动魄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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