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啜饮着红酒,琥珀色的液体流入喉间,丹宁酸涩而且有一股腐败泥土的气息
忍不住皱眉,这酒还真是粗糙到难以下咽。
这可是高级邮轮上的奢华品酒会,珍娜这家伙,该不会故意请她喝粗制滥造的劣酒吧?
有这么幼稚的吗?
容懿不动声色,小口小口的浅啜,还真是越喝越想吐。
她转头望了一眼唐肖年这倒楣熊孩子。
虽然这么做很没义气,但必要的话,她也会偷偷把酒倒给他喝。
不过后者正皱起眉头,面带忧虑地看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珍娜内心冷冷一笑,刻意走上前,亲热地捱着容懿聊天。
音量不大不小,恰巧能让所有人听得清清楚楚。
“听说容小姐最近状态不好,有持续看医生吗?”
珍娜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语气却关怀备至,“如果需要介绍心理医生或者疗养院,我一定会尽力帮忙。”
人们一听到她意有所指的话语,就又开始议论纷纷。
毕竟当初在莉莉的生日宴会上,那段容懿跟心理医生声泪具下的对话视频,无异于在缺乏话题滋润的封闭邮轮上投下震撼弹,多数人都还记忆犹新。
唐肖年脸一沉,当仁不让的站出来澄清,“我就是容小姐的医生,她很好,不劳费心。”
虽然平时欢脱,关键时刻他还是不会掉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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