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侧头一看,忍不住火冒三丈,不满地斥责,“说什么傻话?”
当他是什么人?同样的错误他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小姑娘的病历他已经完整的看过。
在巴黎住院时,她因为对止痛药过敏,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都是靠意志力痛苦的撑过来的。
她会讨厌打针吃药,也跟当时的恐怖经历脱离不了关系。
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的事件一定是有人刻意为之。
“至于是谁陷害妳,我让路克跟肖年去查了,别担心。”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很是心疼。
他天天把小姑娘好好养着,竟然一会儿功夫就被折腾得这么惨。
光是听唐肖年说起洗胃的后遗症,就恨不得把害容懿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抓出来碎尸万段。
容懿从午餐前就跟季夫人、莉莉她们待在一起,没什么可疑问的。
他亲自调出容懿进入酒吧后的主要监视器画面,虽然没听到对话内容,但可以清楚看到珍娜在亮出戒指,接着小姑娘就好像受到刺激,闷头喝光桌上的红酒。
那豪迈的气势看得季蔚然头都痛了。
后来她走到吧台边跟邓杰要了一杯水,不久唐肖年就来了,跟容懿聊了很久。
珍娜从桌上端给容懿的那杯酒,初步看起来是随机挑选,从动作上分析起来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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