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眸色一沉,她早就知道珍娜去了德班,所以从刚刚到现在,都是存心跟他呕气?
很好,原来这就是她从昨天到现在冲着他发怒甩脸的理由。
“这种问题,我不屑解释。”季蔚然冷厉的拒绝,这实在太污辱他的智商了。
这女人到现在还不清楚他的心,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糊涂?抑或是根本不想暸解他在想什么?
慕榕死死的瞪了他好几秒,眸中逐渐变得冰冷绝望,“好,不说就不说。”
她很干脆的转身就走,眼泪却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其实只要他说,她就会信。
季蔚然说过,不懂他的心可以问,她是真的不懂,为什么他连一句解释也不愿意给?
就算真的有什么,开口承认他跟珍娜旧情复燃,有很难吗?
难道就像凯文说的一样,不是谁的错,就是他不够爱她?
容懿狠狠掐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说什么爱不爱?季蔚然连句喜欢都没说过,全都是她在自作多情,自讨苦吃!
“站住!”季蔚然沉声怒喝,“这么晚了妳还想去哪?跟我回去!”
容懿脚步一顿,被他专制的话语惹毛,怒气冲冲的吼道,“我不用你管!”
红通通的眼睛看起来很委屈,说话都带着浓浓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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