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又是怎么回事?”说起珍娜,唐君卫冷酷的黑眸又闪过一丝饶富兴致的光芒。
他一路从沙漠飙军车回阿尔及利亚,再千里迢迢的横越整个非洲大陆到南非来凑热闹,没想到季蔚然这儿各路人马云集,一个个都是不是省油的灯。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他开始觉得自己运气不差,终于能亲眼目睹季蔚然为情神伤的模样。
“明知故问不是你的风格。”季蔚然屈起手指轻敲着吧台桌面,眉心紧蹙,没心思理会唐君卫意有所指的调侃。
唐君卫哼了声,“优柔寡断、举棋不定,这也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在德班的时候,唐君卫搭乘的班机差点因为风雨太大,被原机遣回。
飞机好不容易摇摇晃晃的落地,还没等到风雨停歇,季蔚然就坚持要走,一刻也不想多等。
唐君卫也只能舍命陪君子,反正再恶劣的天候他们都飞过,季蔚然都不怕了,他怕什么?
一行人先后搭上直升机,见到传说中的未婚妻,唐君卫这底领悟到诡异两个字怎么写。
豪华的机舱里,有个满脸惊惧、却妆容精致的女人靠着椅背,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她精神崩溃。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蓄满泪水,柔弱无助地凝望着坐在对面的季蔚然,恨不得扑到他怀里求保护。
只可惜她太不暸解季蔚然,那男人冷酷无情的程度,就连唐君卫自叹不如,像是被万重冰山隔绝在自己的世界,对身旁的一切漠不关心。
一个多小时的航程,直升机一路剧烈摇晃,堪比海上救难队出勤时的颠簸。
那女人吓得泪水都在眼眶里打转,整个人缩在椅背上发抖,季蔚然却毫无反应,全程若有所思地盯着漆黑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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