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不禁又叹了口气。
容懿身心都在抗拒他,方才还吐得那么凄惨,他不忍心轻举妄动。
虽然暂时不敢碰她,不过他有无尽的耐心跟她耗。
指尖挑出一根烟,也没急着点燃,低沉磁性的声音缓缓流泄而出,像是寂静夜里奏响的大提琴。
“这个故事有点复杂,妳得耐心听我说完。”
季蔚然捏了捏眉心,思索着浅显易懂的词汇,不想因为语言差异产生任何模糊空间。
小姑娘看似迷糊,脑袋却条理分明得很,要是他有一点迟疑或隐瞒,恐怕她会直接判他死刑。
“有些事只是猜测,没有证据,所以我没在电话里跟妳说。”季蔚然谨慎的开口。
“但是我怕再不说清楚,有人又要跑了。”
语带幽怨,顺道伸手捞过她的电脑打开,赫然发现屏幕上的网页,满满的都是从卢安达飞巴黎的机票...
季蔚然额角突突跳了三跳,隐约爆出青筋。
很好,他洞烛机先,没收她的护照果然是对的!
“先从昨晚的误会开始说起。”季蔚然毫不犹豫地直奔重点。
“有人匿名发了一段语音给妳,听起来很暧昧,但那不是全部事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