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会冒着被哥哥修理的风险,拐带容懿出门,说穿了其实是赶鸭子上架,被迫参加季夫人主办的艺术品拍卖会。
这种公开社交场合,少不了得戴上假笑的面具,跟一堆吃虚伪长大的亲戚们打交道,想起来就令人头皮发麻。
季海柔是这么打算的,与其悲愤的孤军奋战,不如找个可以一起翻白眼的伴儿,漫长的拍卖会就没那么难熬。
于是乎,季家大小姐就光明正大的拖容懿下水了。
容懿听完来龙去脉,忍不住眨了眨眼。
“妳的无耻是跟季蔚然学的?”
“青出于蓝。”季海柔得意得屁股都能翘上天。
现在是非常时刻,她可以欣然把无耻当成是一种恭维。
容懿瞅着她,就想看看她尴不尴尬。
很显然的,季海柔并不是很尴尬。
“我这是为妳好,女人就是要保持一点神秘感,要是成天在男人眼前晃悠,很快就不觉得新鲜。”
季海柔煞有介事地游说,“就一个下午不见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多让他对妳牵肠挂肚,才不会被男人牵着鼻子走,知道不!”
慕榕无语望天...
那男人才没那么闲,明明前晚喝了那么多酒,一度醉到不省人事,大清早毫无意外的又准点起床,该干嘛干嘛去,人生过得精实的很。
雷打不动的标准作息,容懿实在是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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