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岸的小房间里。
“你这脸蛋真实漂亮,不怪表哥这么在意你。”凤禾是大夫人的女儿,因其生母的地位,从来都是恃宠而骄的,饶是如此,在豫星在世的那些年,也都要低调行事,可见当时豫星受宠的程度。
“长姐···。”赤岸蜷缩在地墙角,瑟瑟发抖,左臂还在渗血,让她的脸色更加的苍白了,距离母亲去世,已经年八了,十三岁的赤岸骨瘦如柴,身上的衣服在虽然看起来华贵整洁,确也是大夫人为了一个贤良的美名,做给凤阳看的样子罢了。
“长姐?是你配叫的吗?。”凤禾一竹板抽下去,赤岸的腿火辣辣的疼痛,不过还好,可以忍受。
“凤禾?”赤岸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这种挨打的日子长有,可毒打从没让她流过眼泪
“找死!”凤禾看着赤岸好看的容颜,就想到十几年前,那个明媚绝色的女人,她叫豫星,自她出现的那一天,娘亲就好像瞬间老了十岁,也是因为她的出现,父亲的眼里好像再没有过谁,就算娘亲赌上全部落的尊严告发她说私通逃走,却不幸在山火中遇难了,却也没有能改变父亲对她的思念,自她去世后,父亲再没亲近过谁,凤赤岸就是他此生最后一个小女儿了。
“那你杀了我啊。”赤岸冰冷着语气,眼神冷漠的看着怒不可遏的凤禾,平日里样样得体的九凤部落长女,发起疯来也像个泼妇。
“你说什么?”凤禾皱着好看的眉毛,竹板落在赤岸身上的力道更加狠毒了。
‘没事的,都会过去的。’赤岸抱着头蜷缩在角落里,忍受着如暴雨般砸下来的竹板,只是默默的告诉自己,都会过去的,他们不敢打死我,只要我不死,就总还会有好日子的。
“齐表哥来了。”门外的侍女是个实心眼的,受过豫星的恩惠,却又不敢忤逆凤禾,只能私下里,偷偷帮衬一下赤岸。
“齐辛表哥?”凤禾说着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放下竹板又整理了一下衣服,都不屑看一眼角落里奄奄一息的赤岸。
“小姐?”阿诺递出一块手帕,示意凤禾擦拭一下手背的血渍。
凤禾接过手帕,穿过千年陈木搭建的长亭,朝外走去。
赤水国的建筑基础都罗列在树木之上,使用老树掏空而建的房屋,更彰显主人的地位,九凤部落的长女的偏殿用度已然如此,九凤部落的实力和地位可想而知。
看着凤禾远去的背影,想着凤禾一直心心念着齐辛表哥,也不会在意到自己,阿诺蹑手蹑脚的闪身躲进了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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