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就对赤岸很好了吗?你装什么好人,提那个小浪蹄子做什么,与他何干?”凤禾心中不悦,狠狠的将那副白狮皮毛制作而成的护腕丢在地上。
“起码我没像你这么跟她过不去,哦对了,今儿个她中箭了,齐辛的表情好像很担心哦,没准人家齐辛拒绝你,就是因为赤岸,啧啧啧,虽然年纪还小,但当真是个美人儿,不怪齐辛齐大公子对她魂牵梦萦,念念不忘啊。”凤昭说着笑的更恣意了,难得能揶揄凤禾这个刺头一次。
“我看你找死!”凤禾气急,从阿诺手里抢过骨弓对准了凤昭,竟也真的将箭射了出去,反正没关系,不管她做了什么,大夫人都会替她处理妥当的。
“啊!大少爷”阿诺站在旁边吓傻了,凭凤昭本领,应是可以躲开的,却不小心踩到了凤禾仍在地上的护腕,那么大一颗蓝宝石,直接崴伤了脚踝,也就没能躲过那支箭,径直刺穿了凤昭的腰椎。
“阿诺,你快些脚步先回殿里,不要声张,先告诉我母亲。”凤禾仍下手中的弓,急忙遣了阿诺先去搬救兵,差遣了贴身的得力卫兵将昏迷的凤昭悄无声息的运送回住处。凤禾自己还要留下来安排一下篝火宴结尾的相关事宜。
凤禾的寝殿内,灯火通明,阿诺翻身下了坐骑,急急忙忙的寻找大夫人,却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明明听下人说大夫人今夜来了凤禾处,却又怎么不见人因,阿诺又十分担心这波祸事殃及到赤岸,心里隐隐不安,也没有通传大夫人的丫鬟们,悄咪咪的来到了赤岸的屋外。
“小姑娘?你在吗?”阿诺在门外敲着房门,见里面没人应答,便推门进了屋子。屋子里黑漆漆的,和屋外的灯火明截然不同,
阿诺的视线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屋内的局势,大夫人跪在地上,腹部已经被鲜血浸透,赤岸跌坐在地上,面无血色,手里还握着一把短剑。
“小姑娘?你怎么了?“阿诺扔下手里的一个小包袱,急忙跑到赤岸的身边,连忙夺走了赤岸手里的匕首。看着赤岸单薄的衣衫又急忙走到床铺旁取了件淡紫色的披风给她披上。
“阿诺,能再见你一面真的太好了,听我说,别管我了,你快走吧!我杀了大夫人,凤禾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已经报仇了,我没什么可留恋的了,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一个真心实意对我好的人。”赤岸看着眼前一脸焦急的阿诺,反而很平和。
“今时不同往日了,还不知道别人能不能放过凤禾呢!赤岸小姐,事到如今也不是看她能不能放过你的时候了。”阿诺紧紧的握着赤岸的手,认认真真看着赤岸那像极了豫星的脸,眼泪也流了出来,有一些事情,一直在她的心里从未忘记。
”阿诺,你快走吧,找个好人嫁了,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赤岸满脸的泪痕,看着阿诺的脸却那样好看的笑着。
“凤禾出事了,她们母女的报应到了。”阿诺伸出手,擦干了赤岸的眼泪,将自己怀里的一瓶药取了出来,放进了大夫人的衣袖里。
“什么事?那是什么东西?”赤岸看着阿诺的行为有些不解。
“这是凤禾小姐给我药,吩咐我假意哄骗你是齐珩公子送来医伤的补药,而实际上,这是让你伤口溃烂,化脓留疤的好药。”阿诺说着又从那个小包袱里取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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