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妖力的逐渐迸发,女妖和齐珩都渐渐的有些体力不支起来。
“嗡!”随着女妖的灵力渐渐变弱,齐珩也明显的发觉脚下的雪面开始微微的晃动起来,并发出了嗡嗡的声响,这声响虽不大,但引起的震动是不可小觑的。齐珩自己的身体都跟着共同颤动了起来。
“不,不用你来帮我!”女妖厉声制止,可那雪地里的蓝色光芒却是置若罔闻,迅速的凝结出一层保护膜,守护在女妖的周身,在那守护膜凝结而成的那一刻,齐珩也被那冲击波所伤,被那股浑厚的力量震退好几步。
“谁要你管?放开我,放我出去。”那女妖被困在这蓝色的灵力之中,情绪异常的激动,伸出透明的手掌,用力的拍打着那蓝色的结界。
齐珩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看着保护膜里泪流满面的女妖,那结出的泪水竟然变成了冰晶?说来也是奇怪,如果说这女妖是初见草吸收天地日月之精华而修成的妖灵,怎么幻化而成的形态总是与冰雪有关。之前在那冰锥所铸造的异度空间内,总以为是个灵力庞大的妖精,可这见面相博,却发现这女妖的灵力也不过如此?这之间,究竟有何秘密?
“谁在保护你?”齐珩微微皱眉,试图打破这保护女妖的结界,却发现这强大的守护力,是自己的力量所不能摧毁的。
“保护我?谁要他的保护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吧。你不就是要初见草吗?就在我的身体里,你来取吧!来啊。”女妖的泪水越来越多,那保护膜的范围越来越小,结界也越来越厚重,将她保护的更结实了。
“你不就是初见草幻化成的女妖吗?我取走了初见草,你必定殒命于此,为何还要我取走初见草?我也可以取走初见草,只要你告诉我?那冰锥空间,和这守护结界,都是何人所为?”齐珩慢慢的靠近,半蹲在跌坐在地的女妖面前,看着这副妖媚的容颜,终究是被好奇心战胜了。
“那个冰锥,是他用来守护我的,说来也有好久好久了,久到我记不清楚了。”女妖的情绪也渐渐的归于平静。
“谁?”齐珩咬着嘴唇,好奇的反问一句。
“玉雪兽,我叫他晏。”女妖睫毛微微颤抖,一个冰泪顺着脸颊滑落。
“哦?”齐珩微微挑眉,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那时候,这个山脉上,还有很多生灵的。”女妖说着,时间也似乎倒退回去了。
那时候的隐月山,四季分明,莺飞草长,还有许许多多的小兽栖息在这里,风景优美,那时候玉雪兽还有很多只,都生活在山顶最寒冷的区域,因为自身的能力比较强,便也充当起了隐月山的山主,守护着这座古老的山脉。早些时候,初见草也是漫山遍野的,可是随着神族的陨落,妖族的兴起,天地之间的精华日渐衰减,初见草的数量也逐步递减。终究也还是迎来了这一天,世间只剩下这一株初见草了。
而这隐月山上,也仅仅剩下两只玉雪兽。那一日,常青阁入赤水国国都内诛妖,与炼烎巨蛇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搏斗,玉雪兽作为灵力强大的灵兽,被逼无奈之下也卷入到了这场战争之中,并且站在了炼烎巨蛇这一边。最终以炼烎巨蛇一方被诛杀而告终,隐月山也因为玉雪兽的参战,而不得常青阁的庇佑。遗憾的是,仅剩的那一只母玉雪兽身受重伤,奄奄一息。公玉雪兽无法割舍这份无法言说的感情,便与妖灵做了交易,交出了自己的灵魂,以唯一一株初见草作为承载其魂魄的真身,从此化作隐月山的一部分,永久的守护在母玉雪兽的身旁,千秋万载。
“你是那只母玉雪兽的魂魄?”齐珩不禁咋舌。
“没错。”齐珩看着眼前的女妖,她的生命,是由一个全心全意爱他的生灵交换出灵魂而换来的,失去灵魂的生灵,每一日都要承受着锥心蚀骨般的痛苦,换句话就是说,只要这女妖存活一日,化为隐月山的这只玉雪兽就要多痛苦一日,饶是这般苦不堪言,玉雪兽还是苦苦的支撑到今日,并耗费自身的灵力设下了这个生人勿进的异度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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