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残废的身子好不好的不打紧了,就是来看看妹妹的身子如何了,是否还可堪大用。”凤昭单手撑着太阳穴,有些诡异的打量着赤岸。
“能有什么大用?”赤岸撑着徐阿婆的手臂艰难的起身,胸口还是疼痛不堪。
“妹妹是聪明人,自然也很善于隐藏自己,知道什么是有用的,什么只是不堪一提的。当然妹妹也大可不必担心,我知道凤禾在边陲之地还一直打探着九凤部落内的消息,也知道这许多夜不能寐的日子里,是谁让她恨得牙痒痒。”凤昭看着凤赤岸,眼睛里似乎要喷出火,脸眼睑都就是红色的。
“你的意思?”赤岸虽不能行走,但表情已然有些癫狂的凤昭。也顿时明白了凤昭的言外之意,这许多年凤禾一直在九凤部落安插着眼线,观察着九凤部落的一举一动。
“我已然将那肥料换走,也将那碎尸好生安葬了,好让爱慕过我的这位姑娘九泉之下能够安歇。”凤昭看了看赤岸,是慰藉自己,也是卖给赤岸一个人情。
“多谢。”赤岸听到阿诺已被好生安葬又不禁松了口气,原本扎心似的疼痛也好些了。
“不客气,好好留着你的命吧,不能便宜了那些作践过自己的畜生,不是吗?就像我那不中用又不识抬举的敦錞巨象,我能驯服它,也能杀了它!让我难堪,让我忧心的,就该死!赤岸妹妹,你觉得我说的对吗?”凤昭看着赤岸的纯白色面具,又用纤长白皙的手指在自己的脸上划出了赤岸脸上伤疤的弧度,示意赤岸别忘了是谁毁去了自己的容貌,还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又留给了赤岸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自然永生不忘。”赤岸唇畔含血,缓缓吐出这几个字。
“对了,我这儿有件趣事儿,也是花了些银子才听说的,不妨说与妹妹听听?”凤昭说到这儿,又端坐了一下身子,煞有介事的看着凤赤岸。
“请讲。”赤岸也严肃的看着眼前不知是敌是友的凤昭。
“音夫人是个笑面虎,假菩萨。背地里是怎么往你身上泼脏水的,我是看在眼里的,妹妹说这音夫人母子为什么要杀死所有的夫人们呢?”凤昭突然就笑了,笑容有些可怕。
“你说呢?”赤岸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凤昭,感觉他的神志这几年也是备受摧残的。
“我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诸位丧母的公子小姐们怎么想?不是吗?毕竟我亲娘早就死了,与谁而言都是不相干的人。哈哈哈哈哈。”凤昭说的突然仰天大笑起来,声音尖细,反倒吓了赤岸一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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