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赤岸已然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衣衫,赤足从那氤氲袅袅的雾气之中缓缓的走了出来,真是一副好美的出浴美人图。
“日后你会知道的。”霁非医仙说着又从怀中取出那枚发簪,给自己弄了一个随意的发髻。
“医仙您这是要走了吗?”赤岸看着霁非又将那木箱背在了身上。
“我留给你的东西,都在我的那个偏殿的床榻之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总之,能遇见你这么聪慧又有天赋的小丫头,我也很开心。送君千里,终须一别。等下我同你一同出门,你前往集训营,我前往我自己的归处,不必道别,也不必多浪费感情。”霁非医仙轻轻的拍了拍赤岸的肩膀。
“医仙,我们此生还会再见吗?”赤岸眼眶含泪,这霁非医仙也是真心实意对自己好的人。
“只要你能好好留住你的小命,我们必定有再见之日的,毕竟人这一生实在是太漫长了,我现在想起好些事儿,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哎,不提也罢。我只盼你记住一样,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霁非医仙笑着说着,眼神却特别的认真,赤岸被这么认真的目光所吸引,也连忙重重的点了点头。
这一日晴空万里,赤岸经过了药浴的浸泡,如今伤势已然好全,人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如今只是泡了五日,骨裂已全然修复,医仙不愧是医仙。
自打寝殿之外,赤岸和霁非医仙,一个向左,一个向右。就在这样一个平凡的日子里,无声的告别了。微风蝉鸣,赤岸带着纯白色的面具,身穿武装白衣,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朝着婧麒园走去。
此刻的婧麒园内,九凤部落的公子小姐们一字排开迎接从赤水国都城来的皇亲国戚们。站在最左边的赤岸,周围的兄弟姐们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与赤岸靠近。更别说其他部落的公子小姐了。
九凤部落的首领坐着木质的轮椅,在婧麒园的高台之上,也等待着迎接这些贵宾。
“凤禾那老相好怎么没来?”凤绫肴是柚夫人的女儿,跟着旁边的凤洛洛窃窃私语。
“你说齐岳部落的齐辛吗?听说他生重病了,说是还没好呢,我看没准就是齐辛躲着凤禾呢。”凤洛洛也小声嘀咕。
“对了,你听说了吗?这次来集训的有一位大人物,是都城来的。”凤绫肴突然就来了精神。
“你是说那个郡主小姐吗?”凤洛洛是音夫人的其中一个女儿,从前她母亲得势的时候,也是最瞧不上凤赤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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