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我帮你上药吧。”傅朝雾看着眼前谨小慎微的两位医女,便缓缓开口道。
“好。”赤岸有些虚弱,满脸的汗水,又轻轻点了点头。
“疼你就喊出来吧,就剩咱们两个人了。”傅朝雾轻声的说着。
“你上我这个药吧,没准能好的快点儿。”赤岸用右手从身边的包袱里取出一个小木瓶,轻轻的递到了傅朝雾的手里。
“好。”傅朝雾从赤岸布满汗水的手里接过这个小木瓶,轻轻的给赤岸上着药,傅朝雾是知道赤岸会很疼的,细密的含住已经布满了赤岸白皙的肩膀,可这姑娘竟愣是忍住了一声都没坑,只是会偶尔颤抖。
“好了,好了,伤口处理好了。”傅朝雾看着近乎昏厥的赤岸,急忙用纱布将伤口包扎好。
“多谢。”赤岸疼的脸色惨白,傅朝雾急忙扶着赤岸的头枕在自己的肩膀之上。
“你若觉得疲累,就在我肩膀睡一会儿吧。”傅朝雾看着眼前这么虚弱的赤岸,只缓缓说了这一句。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赤岸闭着眼睛,闻着傅朝雾发丝间的香气,只觉得整个人的都是放松的。
“你当真想知道吗?”傅朝雾对吹着眼眸,摆弄着手指,若有所思。
“当真,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天子义女。为什么会对我这个小小部落里的庶女如此关照。我们不是第一次见吗。”赤岸说起这些,又不禁睁开了眼睛,侧耳倾听这位小郡主的答案。
“这要从,我爹开始说起了,人人都知道我爹,是已故傅将军,为了救君主战死沙场了,是个大英雄,但是人人都对我娘亲闭口不提。因为,因为她是一位秦楼楚馆里的花魁娘子。”傅朝雾低垂着眉眼,似乎光景回到了那个风花雪月的赤水国都城。
阜城乃是赤水国的都城,车水马龙夜不闭户,因着赤水国所有的建筑都依附着山林里千奇百怪的树木,阜城之内也是众多木质的高楼塔台,酒肆花街也是层出不穷。在阜城最有名的佳人坊,每年都要举行角逐花魁的选美比赛,只有声色艺才齐佳的绝世美女才有可能成为花魁。众多青楼里的头牌美娇娘都竞相参赛,想着能夺得花魁的美名,便可以等着痴情的富贵人家来为自己赎身,哪怕是能做个妾室也比委身青楼终老要好上许多。然而花魁这一名号已被一奇女子蝉联三年,却是个只卖艺不卖身的奇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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