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赤岸看着那精致的礼盒,上面几层都是跌打损伤的良药,小木瓶也十分精致,中间一层是一只精致的发簪,似乎与傅朝雾参赛的那一只是一对儿的,但赤岸的这一只看上去却是要年头久一些,赤岸心里揣度着,莫不是灵姬生前的遗物,她如何能收的这么贵重的礼物。又将那精致的发簪放回盒子之中,又将自己整个人完全的浸泡在巨大的药浴之中。
“我先去给小姐你准备些晚膳吧。霁非医仙给我留下了好多好多,好多好多觉得香料,我去给熬一锅香喷喷热乎乎的汤,吃完好早些睡下,养养精神。”徐阿婆见赤岸已经将礼盒检查一番,没有问题才又放心的去给赤岸做些美味的晚膳。
碧色的药浴之中,赤岸在水中隐隐感觉背部有些发痒。混沌之中,似乎在背后浮现出一对儿透明的翅膀,在碧色的药浴之中若隐若现,潜藏在赤岸身体内的蝶妖血脉,越来越明显。与此同时,赤岸衣服上的玉佩又泛出了粉色的光芒。
幽渠山下。
“齐珩哥小心啊!”凤墨本在营帐之中与齐珩等人商议明日的作战布局,连续的战争让大营中的士兵们都苦不堪言,更让人恐惧的是萤国的士兵总是趁着夜色偷袭。正赶上幽渠山今日风雨大作,一时之间风声鹤唳,轮值的士兵也被这滚滚的雷声蒙蔽了视听,萤国的半兽人就趁着这天时地利之际展开了偷袭式的屠杀!
“闪开!”齐珩手持长枪一马当先,在暴风雨之中出现了那些五米来高的巨大半兽人。
“真好吃!”一个长着河马腿的巨大半兽人,欢乐的踏着四肢蹄子,将赤水国的士兵游戏般的踩踏再高声的叫嚣,好些士兵让他踩成了人泥。他却偏要用手抓些活人的头颅来吃,边吃嘴角边淌处殷红的鲜血,还要再用含糊不清的口齿说一句好吃。齐珩看着自己昔日里的战友被这样践踏吞食,怒发冲冠,翻身上马冲向了半兽人们,却不料中途被一个人首舍身的半兽人缠住了双足。
“小伙子长的真俊,回去跟我们生孩子吧,哈哈哈!”这女蛇赤裸着上身攀附在齐珩的身上,叫齐珩动弹不得。
“齐珩哥,救命啊!”凤墨一个不小心竟被这巨大的半兽人活捉了,眼看就要变成这巨大半兽的盘中餐了。
“啊!”齐珩却被这个蛇尾人身的女半兽人缠的分身乏术,只能发出一声嘶吼,杀红了眼眶却是无法腾出手去救下凤墨,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是撕心裂肺般的痛苦!那就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战友被屠杀,而自己没有办法救下他的性命!
“低头!”齐珩身边一位身披银色铠甲的镜徽部落小公子,手持双斧骑着一只双头鸟飞向那宛如饕餮般的巨大半兽人。
“天爷啊!”凤墨眼见着一骑着双头巨鸟的勇士,朝着自己飞来,只能手双保头,尽可能的把头低下去一些。
“你这牲畜,还不快受死!”这位镜徽部落公子抡圆了双臂,挥动双斧将这半兽人的双目刺瞎,这怪物吃痛猝然松手,镜徽部落的公子又驱使着自己的双头鸟迅速的接过了悬空的凤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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