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若雲是我哥哥。”镜若勖貌似忠良,跪在地上一字一顿的说着镜若雲的名字,齐珩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径自做了起来。镜若雲死在自己肩膀上的那一刻似乎还浮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是镜若雲的弟弟?小兄弟,你快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啊?”凤墨一听镜若雲的名字整个人也激动不已,那个暴雨的黑夜,还有那如鬼魅一般的女兽人也还历历在目。
“我叫镜若勖。是镜若雲同父同母的亲弟弟。”镜若勖说着又泪眼婆娑,这也勾起了凤墨的伤心处,仿佛镜若雲还活着,一切就像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一样,
“那你是怎么和我赤岸姐认识的。”凤墨说着,也一脸不解的看着眼前的满眼惊恐的镜若勖,却是和镜若雲开朗坦荡的性格不太相似。
“九凤部落正在举办藟琈山寻兽大会的训练营,我是镜徽部落唯一一个参与婧麒园试练的人,也是在训练的过程中与赤岸姐结实的,承蒙赤岸姐照拂,也闯过了那许多关卡,临行前她还托我务必要将这包东西带给凤墨哥哥,还说凤墨哥哥看见这包东西,会在雷字三号营照顾我的,我亲生的哥哥也是在雷字三号营风服役的时候牺牲的,只可惜我从九凤部落被发配到这里,还未来得及与镜徽部落的娘亲与小妹告别。”镜若勖说着又是眼泪三行,虽说也是真人真事,但是齐珩远远的看着,倒像是戏台上唱戏的角儿一般,透露着那么三分虚假和两分做作。
“那我赤岸姐怎么样了?”凤墨当局者迷,一心关切着凤赤岸的安慰,也没有将这些细微之处的表情和这飘忽不定的眼神看在眼里。
“赤岸姐?”镜若勖思索着,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这一时半刻的犹豫,反倒叫凤墨担心起来。
“我凤墨姐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你怎么吞吞吐吐的,怕是有什么不好?”凤墨一时心急抓着镜若勖的肩膀不松手了,表情也逐渐失控。
“小墨你别着急,你姐要是有什么事儿也没办法委托这么小兄弟来送包裹了,想必这位小兄弟也是舟车劳顿来的,有什么不如边吃边说。”齐珩眼见着凤墨急了,又觉得这镜若勖所说也未必都是真的,就先安排他去吃饭了。
“好,走吧,先带你换身衣服,吃点饭。你跟我讲讲九凤部落的情况,我给你讲讲幽渠山的情况。”凤墨笑着带着镜若勖就往营帐外走去。
临出门之前,镜若勖又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斜倚在靠垫之上满脸胡茬的齐珩,齐珩也很敏锐的捕捉到镜若勖这窥探的眼神。
“老兄,你这弟弟,跟你倒是不大相同啊。”眼见着凤墨和镜若勖走出去老远了,齐珩缓缓抬手,将杯中酒倒在了地面之上,告慰镜若雲的在天之灵。
天色渐渐擦黑,九凤部落内,赤岸在院子里练习着口飞金针的技能,总是冥冥之中感觉这本领以后会对自己大有裨益。
“赤岸小姐在吗?”门外响起了素阿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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