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辽疆部落的长小姐不替她亲弟报仇?”毕师傅一脸不解的望着柳师傅。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知道他们部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看戏吧。”柳师傅也拿起一袋地瓜干儿吃了起来。
擂台之上霍格满都已经被人搀扶下去救治了,凤禾没有大碍,却心如刀绞,她一直都在注视着齐辛的眼神,可在凤赤岸离去之后,齐辛就只是自顾自的从地上站起来,只是因为自己这边有声响,才略略的看了一眼,便也转身离开了,眼神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逗留。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凤禾说着,一大口鲜血又喷了出来,偌大的擂台竟没有一个人能知晓她陷如今的绝望。
“请吧,凤禾小姐。”素阿婆恭恭敬敬的站在凤禾小姐的身边。
“还不快扶我起来。”凤禾挑着眉看着曾经也被自己重伤的素阿婆,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之情,仍是那副颐指气使的嘴脸,好在素阿婆也早就习惯了,差遣了医师扶着凤禾小姐去了医属,便也捡起地上的木盘匆匆离开了,想必是有急事的。能让素阿婆都不再周全的事儿,怕是很棘手了。
婧麒园内,也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此时此刻,盛庆郡主和玉庄姑娘在擂台之上也是不分伯仲。
“盛庆郡主,眼睛很漂亮啊。”玉庄频频的想要使用幻术诱导盛庆郡主出丑,却发现对方似乎根本就不受自己幻术的影响。
“嗯?”盛庆郡主在这百十来个回合里也有些疲累,看着眼前难产的对手突如其来的赞美,微微喘着粗气,表情也很是困惑。但腰身还是如此挺拔如青松翠柏一般。
“我说,你的眼睛,非常的漂亮。”玉庄说着又开始施展幻术,甚至都波及到周围的人了,但盛庆郡主只是看着玉庄有些奇怪的眼神,还是丝毫不受影响。
“你也很好看。”盛庆郡主说完这一句,又飞身而上。天水碧的薄纱掺金裙摆迎风飞舞,点缀着点点银色丝线如银河般璀璨,在这翩然如风的瞬间,一脚踢在玉庄的左肩之上,玉庄一席淡黄色的衣衫并没有应声倒地,而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反手握住了盛庆郡主的足见,纤细的双臂微微发力,盛庆郡主使出浑身解数在空中旋转数圈才没有跌落擂台,一个飞身又翻身用双膝跪在玉庄的双肩之上,玉庄凤眸一瞪,就想要抽出发簪刺入盛庆郡主的大腿,又瞥见台上毕师傅的眼神,只得双手死死抱住盛庆郡主的双腿,将自己的力道与盛庆郡主化为一体,随着她一起旋转。
“这俩姑娘打的也很精彩啊。”柳师傅看着像个陀螺一般旋转的盛庆郡主和玉庄姑娘。
“我眼见着这位黄色衣裙的小丫头想用阴招,让我给瞪回去了,像是个心术不正的。”毕师傅说着,表情有些不悦。
“哎,哎!这怎么算啊。”柳师傅用手指着擂台,惊讶的高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