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规温和的药性我都试过了了,根本不起作用了,但是直接用猛烈的药性,我也害怕他承受不来,这张药方是毒药不假,但毒性却正好可以刺激他胸口血液的流动和淤堵的消散,只要用量恰到好处,对他而言就是救命的良方。”赤岸说着也若有所思起来。
“那怎么控制用量呢?”素阿婆看着也在思考的赤岸更加的不理解。
“也好办,这个毒药,我来吃,再把我的血液喂给凤阳首领喝下,只要他吐出这口淤血,就停止,由我的身体,作为这个毒性的缓冲,是缓和药性最便捷的方式了,他现在的身体已经等不及我再想别的办法了。”赤岸说着又望向了素阿婆。
“那用老奴的血,老奴喝这碗毒药。”素阿婆分析了一下这办法可行,就抢着药方要自己喝。
“素阿婆,你喝没有用,你不知道这毒的药性,不知道何时算是药量到了可以给首领喂血了。”赤岸说着急忙拦住了素阿婆的脚步。
“那你的毒如何解?”素阿婆十分的担心的看着赤岸,若是首领醒了发现赤岸为了救自己而有什么不好,只会更加痛心疾首。
“我之前中毒的时候,服用过初见草,再加上和霁非医仙一起的时候,也准备了好些解毒的药,或许我可以自己消化掉这毒,我会注意分寸的,素阿婆你不用担心我,我心里有数的,你快去准备药吧,也是单用一口新的石锅熬制。千万不要混了药性才好。”赤岸说着也思索着也翻动着药箱,想着自己配置的解药哪一种可以解这张药方的毒。
“就是你了,试试吧。”赤岸说着取出这瓶药丸,紧闭双眸,这会儿只能祈祷上苍保佑了。
此时此刻,齐辛见着赤岸已经两天没有来婧麒园了,一直担心是不是自己当时的举动过于唐突才让赤岸不好意思来婧麒园的,兜兜转转之间,不知不觉就来到了赤岸的寝殿之外。犹豫再三还是轻轻的叩门。
“谁啊?”里面传来了徐阿婆熟悉的声音。
“齐岳部落齐辛求见。”齐辛低声询问,就像是怕惊扰了里面敏感又脆弱的小鹿一般。
“啊,稍等。”徐阿婆一听来人是齐辛公子,收拾了一下手中的青笋,就起身前去开门了。
“齐辛公子,有什么事儿吗?”徐阿婆抬头看着眼前文职彬彬温文尔雅的齐辛,也是很有好感的。毕竟当时徐阿婆还一心盼望着齐辛能来迎娶赤岸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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