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光大亮,日上三竿,齐辛才勉强的从那猛烈的药性中惊醒,睡眼惺忪的看着周围陌生的装饰,和这莫名其妙大红纱幔,感觉头脑还是有些不清醒,头痛欲裂。轻轻的抬起手臂,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似乎压在了自己的身上,这才低下头,顿时瞳孔放大犹如五雷轰顶一般,犹如百万匹战马踏过齐辛的头盖骨,看着胸前一丝不挂还在熟睡中的凤禾,只觉得天塌地陷。
“啊!”齐辛支撑着身体向后挪了几下,凤禾也揉着眼睛清醒了,抬头间看见齐辛紧紧的捂着被子,朝着自己撕心裂肺的咆哮,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他已经丧失表情的脸颊上扑簌簌的往下流,咆哮的近乎要窒息一般。用一只手指着凤禾的嘴脸,几乎无法呼吸。
“齐辛哥哥?你注定是未来的相公,这件事早一点晚一点又有什么要紧的。”凤禾看着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现实的齐辛,只能说出这一句,如今木已成舟,他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长小姐?”门外塔尔库部落调来的婢女听到屋内有男人的声音,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快!关上房门。”凤禾趁着他们还没看清楚屋内的情况,大声将这些婢女都吼了出去。
齐辛捂着胸口,看着凤禾又平静了良久,急忙起身穿上了衣衫。
“赤岸呢?”齐辛现如今对凤禾,只有厌弃和憎恨,连怜悯都没有了。
“我根本就没有抓她,我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可能是跟哪个野男人幽会去了,她本就是水性杨花的,人尽可夫,你又不是没听说过。”凤禾披着一件红色薄纱,喋喋不休的在齐辛面前说着赤岸的坏话。
“给一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男人下药的毒妇,是你!”齐辛一掌重重的擦过了凤禾的脸颊,重重拍在了床榻之上,顿时床的塌陷了。
“但起码我是完璧之身和你在一起的,她早就不是了,你们齐岳部落的齐珩跟她也苟且不看,没准二人早就行了行周公之礼了。”凤禾坐在塌陷的床板之上,流着泪看着一直维护赤岸的齐辛,明明自己把什么都给了齐辛,为什么他的心里还是只有赤岸。
“你闭嘴吧!苍天啊,我造的什么孽啊!”齐辛说着连拍了自己数十掌,之恨不能一掌把自己拍死在这儿,事情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和凤禾这样呢?怎么和赤岸交代?
“齐辛哥哥,你不要这样。”凤禾见着齐辛如此作践自己,奋不顾身的扑到齐辛的怀里,却没想到齐辛更崩溃了。
“你!你真的好恶毒啊!”齐辛伸出手指,颤抖着指着凤禾的鼻子,恨的咬牙切齿却也无计可施,嫌弃的推开挂在自己身上的凤禾,推门扬长而出。留下跌坐在原地凤禾。
“为什么会这样?”凤禾脑子里十分的混乱,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觉了,但最令她痛心的是齐辛哥哥的反应,竟如此厌弃自己,齐辛的心,竟是比从前离她更远了。
齐辛捂着胸口飞奔似的逃离了凤禾,此时此刻齐珩这边,旌旗猎猎,大战在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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