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了吗?”凤阳捂着胸口,觉得呼吸之间,胸口没有那么疼痛了,也没有那么想咳嗽了。只是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睡了一觉,原来自己病的更严重了。
“哎呦,首领,刚才都吓死人了,我以为····救不回来你了呢。多亏了赤岸小姐博学广智,采取了以毒攻毒的方法,自己服下了毒药,又以鲜血为稀释过后的解药给您服下,才逼出了你的淤血,这才侥幸救回了您啊。”素阿婆说着跪在凤阳首领的身前,难得的话多一次。
凤阳首领看着趴在自己床边,一席白色衣衫已经昏厥的赤岸,又抬起赤岸纤细的手腕,看着上面还未干的血迹,凤阳首领也顿时红了眼眶,颤抖着风抚摸着赤岸的头发,这是他的小女儿,也许在凤禾和赤岸这件事上,他应该有一个全新的考量了。
“派最好的医师给赤岸医治。治不好,就都给我提头来见!”凤阳缓缓的说了这一句话,又是隐隐的心痛,他这个小女儿这一生遭受的苦难实在是太多了,他身为他的父亲,身为豫星的夫君,不能再一味的迁就忍让了。
“首领,有什么事儿都等您休息休息,身体修复一下再说。普仁和普慈一直都在殿外候着呢,赤岸小姐在您这儿趴着也不是回事儿,我先传了软娇把人送回去,再传医师诊治,您放心吧,赤岸小姐服用过隐月山的初见草,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素阿婆说着又恢复了以往的精明干练,帮凤阳首领盖好了被子,又传了几个凤阳首领的心腹将赤岸小心翼翼的抬进了软轿之内,也差遣医属经验最老道的医师来为凤阳首领和凤赤岸再来看看情况。虽然已经几日不眠不休,但此时此刻的素阿婆已经恢复了往日精神矍铄的样子,淡定的好像之前的这些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真是令人有些心生敬佩。
殿外的轿撵刚刚启程,素阿婆就被耳后传来的咯吱咯吱的轮椅声惊扰,差异的还以为是凤阳首领坐着轮椅出来了,急忙回身,却发现凤昭一身灰色绣茉莉花的素雅衣衫出现在殿门口,等待着求见凤阳首领。
“素阿婆,多日不见,风采依旧啊。”凤昭坐在轮椅上,白的有些吓人的一张脸,带着一个硬生生挤出来的微笑看着素阿婆。
“风昭公子。”素阿婆行了一礼,也没有接凤昭的话。
“我有些事,想要求见首领,素阿婆不会拦着一个残疾的儿子,见见他的父亲吧。”凤昭说话也充满了挑衅,素阿婆看着凤昭眼下的乌青,想必也是好几晚都没有睡好了。
“还真是不凑巧,首领今天约了很重要的人谈话,这会儿正巧不方便。”素阿婆也躬身一礼请求凤昭公子见谅。
“我这儿有天大的事儿,要跟凤阳首领说,你耽误的起吗?”凤昭邪魅的一笑,恶狠狠的盯着素阿婆,这眼神过于犀利,素阿婆也不禁心中一紧,莫非凤昭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知道首领身体不大好,想要借此机会刺探一下凤阳首领身体的实情,再借机搞什么小动作?素阿婆一直都秉承着防人之心不可有的处事原则来打理凤阳首领身边的大小事宜,如今凤阳首领身体将将有些好转,赤岸还在昏迷之中,就是天塌了也不能让凤昭到凤阳首领的跟前儿。
“凤阳首领今日有要事,凤昭公子若真有什么要紧的事儿,跟老奴说也是一样的。”素阿婆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看着一脸奸诈的凤昭。
“也好,我是没什么所谓的,但还是请您附耳过来。”凤昭说着又舔了舔嘴唇,素阿婆说着犹豫了片刻,将信将疑的蹲下身去,将耳朵凑了过去。随着凤昭的描述,素阿婆的表情也渐渐复杂了起来。
“待我们查实之后,会找个首领方便的时机如实禀告的,凤昭公子还是先请回吧,老奴也还有要是在身,也不相送了。”素阿婆语毕,头也不会的转身回了凤阳的寝殿。随着那寝殿的大门重重的关闭,蒙蒙细雨也终于突破了乌云,坠落在地面,打湿了凤昭的衣衫,他坐在轮椅之上,看着漫天的烟雨,却只能任凭雨水打湿衣衫,没有人会为一个双腿残废的人撑伞。凤昭在雨中,张狂的笑了,笑的像个疯子。笑的像个终于报了那一箭之仇的孩子。
“我就不信,你这次还偏袒她!”凤昭在雨中,突然就像是发了失心疯一般,高声的咆哮,以往不论凤禾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不论凤禾如何重伤了自己和其他的兄弟姐们,凤阳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如今她做出这等出格的丑事!败坏了九凤部落的清誉,凤阳还能坐视不理!还能继续偏袒?就算不能叫凤禾死也能让她难受上几天。
此时此刻幽渠山的战场之上,在雨水的冲刷下,已经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赤水国的将士们舞动着长枪,弓箭手也朝着那群皮糙肉厚的半兽人不规则的射击弓箭阵法,霍奇老师傅的木兽桩机扩更是首当其冲,缓解了萤国大部队的第一波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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