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贵人定了定神道:“臣妾没见过份例,臣妾这几天用的都是贵妃的份例。”
季瑶道:“既然这样就召七月十五正午沿途一路的奴才对峙吧,另外将秋红单独看管起来,等查明真相再说。”
贵妃没想到季瑶短短时间内居然建立起这样的机制,要是按照原来那种情况,可以互相推诿,最后不了了之,这样季瑶就有口说不清了。
可如今这样责任分明,闹起来定然不行,说不定皇帝知道了还得斥责自己。
贵妃决定闭嘴,反正自己从头到尾扮演的只是接济欣贵人的角色,至于谁是谁非,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贵妃不说,但欣贵人得说呀,这件事跟她息息相关,真闹大了,她就完了。
欣贵人几次用眼神询问贵妃,贵妃视而不见,皇后由步步相逼,欣贵人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想死撑也撑不了多久,说不定后果还更严重。
欣贵人只能道:“娘娘,臣妾确实没见过份例,但既然内务府秋红领过了,那也许是她把臣妾的份例吞了。”
要不是秋红被关押了起来,欣贵人还想严厉斥责秋红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季瑶知道她在胡扯,一个贴身宫女敢私吞嫔位主子的份例,那得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才行。但弃车保帅在宫里是用惯了的招数,不见刚刚贵妃就把欣贵人给弃了吗。
季瑶也懒得跟欣贵人扯到底是谁私吞了,直接让人搜查了欣贵人宫里所有宫女太监的房间。
理由很正当,欣贵人的下人胆子太大,连主子的份例都敢吞,还有什么不敢干的,还是搜搜看,免得有什么危害后宫的事出现。
哪个宫里都有些走潜规则的奴才,平时也就算了,现在搜宫被搜了出来,那就是证实了欣贵人无能,季瑶下令欣贵人御下不严,去除封号降为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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