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的人想了一下道:“并没有什么事发生,与小姐在家时没有什么不同。”
那就奇怪了!女娥放下记录的纸,让一个丫鬟留在庄子上,又叮嘱负责给她种地的人要继续认真努力。随后她就跟着人回到家里。
向父向母正等着她,女娥道:“爹,娘,你们找我回来是有事要吩咐吗?”
向父挥退下人,对女娥道:“你过来听听。”
女娥一看,斜坐着的人正是她之前派去打听未来夫婿的人,难道是安县谁出了什么绯闻?
女娥刚坐下,那小厮便在向父的示意下开始说。
那个致仕官员的孙子有个红颜知己,经常红袖添香。
才子就更出格了,他是各大青楼的常客,还常常怜惜青楼女子,为她们写诗合歌。
相比之下,那个商贾之子是风评最好的,没什么女色传闻,也没听说有什么不良嗜好。
向父挥手让小厮退下,问女娥道:“闺女,你觉得怎么样?”
女娥拿不定向父的意思,就道:“听起来那个商贾家的公子倒是不错。”
向父道:“不错个屁!”
女娥印象中向父似乎第一次这么暴躁,她满头雾水看向向母。
向母道:“这个商贾之子曾经公开批判过应小姑娘,称这样的女人不安于室,应该多学学陈皇后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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