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炎也得知了前妻竟伤心至此,他心绪不宁,想去看看又难以迈步。一边是心心念念的妻子,一边是家族,压得顾宗炎几乎喘不过气来。
顾家主难得给了他一天假期,让他不要过于勤勉。又告诫他道:“现在世家、皇室都盯着顾家,你做事前多想想家族,别只顾着自己。”
顾宗炎在书房待了一天,不吃不喝,只催着顾忠及时报信。
另一边严夫人在得知女儿的情况后,也立即全家赶过去。又请了家里的大夫过去看严若辞。
大夫慢条斯理地把过脉,严夫人道:“大夫,我儿怎么样?”
大夫道:“过度优思。仔细调养,不要沉浸在里面就无事。”
严夫人送走大夫,向婢女询问情况,婢女说了女郎深夜烧东西的事情。严夫人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的?女郎一个人晕倒在房中,你们竟一个也不知道!”
婢女唯唯诺诺,女郎命令,哪个敢违抗。
这时,严若辞也悠悠转醒,叫着严夫人。严夫人顾不上婢女,连忙过来握着她的手道:“你怎么这么傻,他顾宗炎尚公主,权势跟美人一个不少,你却在这为他要死要活,你怎么对得起严家对你的培养。”
严若辞看着顾夫人微红的眼眶,心中有些愧疚,她初时只想着拖延时间,却忘了这种事情,最伤心的一定是她的家人。
严家也不是那种将女儿不当人,只顾利益的人家,自然会为严若辞难过。
不过事情已经做了,虽然愧疚,严若辞也不能放弃,她只能安慰严家父母还有严大哥、严大嫂。
严若辞道:“我不是为顾宗炎,我们分离之日夫妻情就断了。我只是为旧日的琴瑟和鸣难受,若是从未得到过,便不会难受,只是以这样的方式失去,总让我觉得难以接受。”
“爹,娘,大哥,大嫂,我真的不想嫁人了。再嫁不会遇到比旧日的顾宗炎更好的,若是再遇上一个顾宗炎,我就更难受了。”
严家主跟严夫人这才知道,原来女儿说不想嫁人竟是铁了心的。
严家主忖度后道:“你先修养两年,待身体养好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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