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宗炎的喊话偏向性很严重,要不是得罪不起洛河,他更想说,洛河杀就杀了,别生气伤到自己。
顾家主连忙咳嗽一声,拉回儿子,让顾夫人去劝。
顾夫人道:“好孩子,我知道你委屈,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得为以后考虑。公主千金贵体,不能有失。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爹娘想想啊。”
严家主咳嗽了一声,还是没说话。
严若辞对外界的声音置若罔闻,一直用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动作在洛河身上摸索,那种完全不像对待人的方式,让洛河几乎崩溃。
她哭道:“放了我,你放了我,我再也不来惹你了。”
严若辞道:“我还是很希望公主来惹我的,公主很好玩。”
她在好玩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让洛河更加胆战心惊。严若辞的婢女站在她身边,瞅准机会抢回簪子,对洛河叫道:“公主快跑。”
洛河顾不上弄清楚严若辞的婢女为什么要帮自己,连忙往世家那边跑。
严若辞不满地看了婢女一眼,冷声道:“自己去廊下跪2个时辰。”
婢女退下去。洛河听得这话更加害怕,同时心里又有些庆幸,若不是这个婢女及时出手,严若辞还不知道要怎样折磨自己。
严家主这才出来说场面话,“各位,小女情非得已,自保之举还请各位不要乱传。公主,我替若辞向您赔罪,她最近睡眠不足,有些混乱,公主别跟她计较。”
顾宗炎的眼睛一直看着严若辞,听见严家主的话立刻道:“是公主有错在先,若辞也是无奈自保,严家主不必愧疚。”
严家主心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愧疚了,我明明很义正言辞,非常理直气壮。
严若辞出来行了礼,道是惊扰大家,不得已之举,向大家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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