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她喜道:“姑娘,我觉得现在浑身充满了力量,还能打一头老虎嘞。”
清颜笑道:“这等灵物,自然是有用的。妈妈,你坐过来一点,我想跟你谈谈心。”
乳母将凳子拉到清颜跟前,她们一向亲如母女一般的处着,谁也不会注意规矩的事。殿内只有她们两人,没人说话时,便只有气息起伏的声音。
清颜道:“妈妈,在朱虚国的时候,我是虞侯之女,顶级贵女之一,但只因是女儿,便要低所有男子一头,连庶子都能看天地广阔,我只能看头顶四四方方的天。”
乳母心里一酸,想起姑娘曾为大公子出谋划策解决疑难,但转头大公子就在侯爷那告了一状,侯爷说姑娘不安于室,令她跪于祠堂三天。回去姑娘就高烧不止,险些丢了命。
谁能想到堂堂侯府贵女的遭遇居然是这样的呢。谁也想不到,所谓的侯府贵女不过是一个富贵的囚犯,侯府任何主子都可以对她毫不客气。
乳母哽咽道:“姑娘,您受苦了。”
清颜摇头,没什么苦不苦的,只是不甘而已。原身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哥哥,看着他,她常常会想,为什么同样的父母,却有不同的待遇呢?长大了才知道,不过是因为她是女儿罢了。
清颜道:“接到和亲的命令我很开心,我终于可以去看看天地的广阔,终于可以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侯府。妈妈,现在我只想自在地活着,不要去讨好谁,依靠谁,咱们自己活着好不好?”
“好,好,咱们自己活着”,乳母道,“我还会刺绣,要是实在活不下去,咱们就卖东西,你奶哥哥他们在外面也会找活干,你养了他们那么久,也该让他们回报你了。”
清颜笑嗔,“咱们是一家人,谈什么回报。再者,我毕竟是和亲的,再怎么样王上也不会让我饿死。”
跟乳母谈过之后,她果真不再看着清颜,希望清颜得到王的宠幸。不过乳母自此开始整日绣东西,积攒钱财,似乎真怕她们两有一天会饿死一般。
清颜让小丫鬟看着她,到时间了就强制她休息。只要乳母身体无恙,她想绣就让她绣吧。
想到王姬跟与她同来的贵女都成了宫婢,清颜便让人准备了东西,想去看看她们。在宫人的带领下,她走到了王姬她们待的地方,她们有的在练舞,有的在刺绣,各自都在忙碌。
清颜问婢女,“她们这是在做什么?”
婢女行礼道:“回陈妃娘娘,王上说,宫里不养闲人,她们需要自力更生,为宫里创造价值才能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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