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茹就不说话了,但脸上的神色还是很明显,希望萧杼能出去找点事做。萧杼视而不见,在常茹脸上摸了一把,嫩嫩的,滑滑的,像是剥了壳的鸡蛋。
常茹脸色通红,左右看了看,没人,她嗔道:‘夫君,大庭广众,怎可,怎可如此。’
萧杼翘起二郎腿,随意道:“我摸我娘子怎么啦,谁敢有意见?”
啧,小娘子就是胆太小,萧杼就带着夫人到处玩,就连青楼两人都乔装去过一次。一开始常茹总是放不开,做那些无礼的事,她总是说着怎可如此,怎可如此。
后来,常茹就不再说这话了,她发现她夫君真是个坏人,总喜欢看她窘迫的样子,哼,她才不会让他如愿。
等常茹心里安定下来,萧杼就不再整天待在家里招猫逗狗,他整日往外跑,今天去这看看,明天去那看看,后天再去联系联系以前的酒肉朋友。
他跟狐朋闹僵了,但狗友还没闹僵,他就去找李越。
李家是小富之家,经不得风浪,所以李家子一直广交朋友,希望能反哺自家。李越是其中最没用的一个,因为他交的朋友都是纨绔子弟,对家里的事做不了主,根本无法反哺家里。
但即使这样,李家也并不敢得罪萧杼,虽然人家现在是做不了家里的主,但以后可就不一定了。李家客客气气将萧杼迎了进去。
萧杼也不客气,打过招呼,就直接往李越院子里走。李家通报的仆人都赶不上他的脚步。
他到时,发现李越面前摆着一张桌子,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还有一堆酒。李越拿起大碗使劲喝。
萧杼眨眨眼,印象中李越不是这么爱喝酒的人,现在难道是在家里被逼疯了?
他走上前想吓吓李越,李越正在努力喝酒,根本没注意到人。
萧杼离李越更近了,他刚想拍拍李越的肩膀,突然听见李越嘴里念叨着:“妈妈,见了咱们,还不赶紧把你们这最好的姑娘叫过来,我可早就听说小玫瑰了,你要是藏着掖着,就是跟我们作对!”
萧杼狐疑,这不是李越经常在青楼说得词吗?这货每次去青楼都第一个开口,让老鸨将青楼最红的姑娘叫出来,不然就狠狠喷人一顿,喷得老鸨都不敢主动跟他说话。
所以李越果然是被逼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