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之徒,青楼常客,恨不得将整个平城的美女都带回家。
时常赌博,赌坊常客,败掉不少家财,惹得萧家主不止一次追着他打。
嚣张跋扈,像一只横行霸道的螃蟹,带着狗腿子祸害四处闲逛,看心情祸害人。
这样一个人,不能说他十恶不赦,但总是让人十分讨厌的对象。虽然他娶妻之后肉眼可见地变好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萧家子,那就是个朽木,扶不上墙的烂泥。
他要是能成贵人,那我们也可以,毕竟我们勤劳能干,手脚勤快,老实憨厚,都是本分人,从不害人。
民间的风向如何萧杼并不清楚,但他很清楚的是,南家居然来人想要将女儿给他做妾。
萧父都惊呆了,再三问道:“南兄,你开玩笑的?”
自家儿子的德行自己知道,娶到儿媳妇都是阴差阳错,曾经平城富户可是连儿子正妻的地位都不稀罕,现在做妾?
所以果然是开玩笑的,萧父心里恼怒,虽然儿子不成器,但也不是外人嘲笑他的理由。背后嘲讽还不够,还要上门当面讽刺,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萧父豁然起身,怒道:“南兄,咱们两家门第相当,合作不少,你现在居然这么羞辱我萧家。哼,南益,咱们走着瞧!”
不是,你等等,老夫什么时候羞辱你们萧家了,将女儿做妾就是羞辱你们萧家?好你个萧老匹夫,南家的女儿做妾你都不愿意,怎么还得县令的女儿给你儿子做妾才不算羞辱你萧家!
南家主也怒了,“好你个萧家,发达了就目中无人了,往日我真是看错你了。”
萧杼刚好过来给萧父请安,就见两人都脸转向一边,气呼呼坐着,谁也不起身。
他不由问道:“爹,南伯父,这是怎么啦?你们别气坏了身子。”
南家主硬生生挤出一个笑脸来,温和道:“萧贤侄,我南家的姑娘你也是见过的,你觉得她给你做妾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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