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父没说话,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在他们两人悄悄叹气时,陆探微看着城墙上的自己人,也想叹气。瞧这东一个西一团,七倒八歪的,陆探微觉得,要是这时候官军打过来,自己这方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找到熟悉的严白问道:“将士们为何不穿甲?若是穿了甲伤亡便会少很多。”
“穿甲?”严白问道:“小姐是指官军身上穿的那种?”
陆探微点头。
严白苦笑道:“我们也想穿甲,可问题是没有啊。”
原来充县根本没有驻军,官府仓库也没有这玩意。之前他们这群人谁也没想到要打造,现在就麻爪子了。
陆探微道:“穿着布衣战斗,终归不好。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还请将军下令,全程征集铠甲,镜子,丝绸等物。即使实在没有,穿厚一点也能减少伤亡。”
严白觉得陆探微说得有道理,况且这也不废什么事,下一个命令的事。
陆探微又让收集守城器械,而不是只等着敌人爬上来了才反击。
本来还应该有奖赏,不过陆探微觉得,现在就算没有奖赏,这些人为了自己的小命也会全力守城。既然如此,就先省了吧,真要奖赏,也没东西可赏,反正这些人也抢了不少东西,就自负盈亏吧。
在陆探微的建议,严白的配合下,他们这方守城的方式提升了不是一点两点。众人闻着烧滚的粪水味,都忍不住作呕,但是想到可以将这些东西浇到官军身上,他们就纷纷觉得有意思起来。
官军没有给他们太多的时间修整,等李名觉得可以了,便又开始了第二次战斗。更可恶的是,官兵们还是行轮班制,一半攻击,一办看戏。陆探微他们拼命守城,却仿佛是给人家演了一出好戏。
这不得不让人叹息,也许有的人拼劲全力,甚至豁出命去追求的东西,只是别人眼里的一出戏而已。多么可悲啊!
这次战斗,陆探微这边的将士都将自己武装起来,有铠甲的穿铠甲,大多数都是将丝绸穿在里面,将镜子放在胸口,整个人都臃肿起来,将自己保护地严严实实的。
反击时也不用等到官军爬上来再反击,他们直接将粪水往下倒,将石头,木墩往下砸。官军本没防备过他们还有这一招,轻易便中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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