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良啊,还是给道长备好酒好肉。”胖子小眼不断瞟老道满脸狐疑之色。
“好哩。”大妈回应,老道微笑地对胖子点头。
厅前,一张坐得下十多人的大桌上黄亮的野鹿肉横陈中央,金黄色的烤鸭油量得发光,夜光杯蓝中衬绿的琼浆玉液如丝锻,红彤彤的大闸蟹香气升腾,山鸡,人参,金菇……
老道坐在桌前,摩擦着双手,一时无从下手。
“这贼眉鼠眼的肥猪没少干缺德事,活得这么滋润。”孤月雪心中感慨,肚子不由的叫起,虽说他已辟谷,但在美食面前依旧蠢蠢欲动。
“道长尽情享用。”胖子站在老道身旁殷勤地把他斟酒,老道点着头一口吃肉一手接过胖子递来的玖。
五六个侍女立侍左右,大妈抱着刚出生的小孩,给小孩喂稀粥,胖子的大儿子不情愿地站着。
“道长吃饱了,一定要给我儿施法啊。”胖子趁老道尽兴小心翼翼道。
“好的,好的。”老道撸起袖子抓起整只烧鸡拼命撕咬头也不抬道。
孤月雪也动起手了,两人风卷残云如蝗虫过境,一桌的美食很快只剩下骨头。
胖子谄媚地笑看看他们吃,横肉中看出肉痛之色。
“给我。”老道和孤月雪同时争抢剩下最后一条猪蹄,老道急瞪孤月雪。
就在这时,小孩哇地啼哭。
“老爷,小少爷便便了。”那个叫做阿良的大妈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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