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啸海被这一眼摄得后脊发凉。姜桥山眼神之阴毒狠辣,是他以往没有遇到过的。
程建勋没有看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这就是咱们租界巡捕房的神探姜桥山探长!不管什么样的蟊贼大盗,到他手里之后,就没有不招供的!”
他的语气很是得意,自己有这样的一个朋友,与有荣焉。
啸海恭敬地对姜桥山执子侄礼。他心里明白,这怕又是一个不亚于程建勋心狠手辣的角色。
“照片带来了吗?”程建勋伸出了手。
姜桥山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个纸袋子,递给他。
程建勋抽出纸袋里的东西,是一沓照片。他翻看了几眼,就反手递给了啸海。
啸海接过来一看,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
照片上丁鑫礼陈尸在一楼地板上,周围满是碎玻璃碴子,睡衣的衣襟上也散落了几块碎玻璃;尸体脖子左侧上一道三寸左右的开创性伤口,前深后浅,明显是切断了动脉;血迹喷射得满地板,但其他地方却没有什么明显血迹;丁鑫礼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明显是死不瞑目。
“看出什么了吗?”程建勋迫不及待地问啸海。
啸海抬头看了看姜桥山,又看了看程建勋,不知道这话如何说是好。毕竟“神探”还在这,他表现得过于积极,似乎也不太合适。
“是啊,我也想听状元后人的高见。”姜桥山的一句话,使得场面气氛更加凝滞。
啸海实在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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