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是在被发现后,才搬到了这间屋卧室里。
在那样一个开阔的地方,却活活憋死。
啸海轻轻触碰了一下尸体的咽喉部,猜测最大的可能是药物引起的喉头水肿,将其活活憋死。
可是,他为什么不求救?
这个环境下,他应该是有条件去求救的!
啸海拎起尸体的手,拨开衣袖,发现手腕处有几处瘀痕,应该是服下药物之后被人钳制住,无法求救,最后因为喉头水肿而活活憋死。
这时候,一个穿着日本宪兵队服装的人掏出了刺刀,抵住啸海的脖颈。
川岛芳子一个箭步上前,用手中的枪挑开了对方的刺刀,“笨蛋,你在做什么?!”
宪兵队的人也不退缩,“芳子小姐,你带来的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阿部先生的尸体如此不尊重?”
川岛芳子轻蔑地撇了他一眼,“张先生是一位极具智慧的人。他看过阿部大正的尸体,或许很快就能找到凶手,不像你们胡乱抓人,冒领功劳!”
“你!……”宪兵队的人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
正在僵持的时候,门口冲进来一个孩子。啸海一看,冲进来是阿不大正的儿子,阿部正难。
阿部正男是个六岁的小男孩,和冬至在同一所学校读书。
他指着啸海,大喊:“你是张致宁的爸爸,张致宁的舅舅杀死了我的爸爸!”
小孩子这句颠三倒四的话,让屋子里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宪兵队的人更加理直气壮起来,再一次把刺刀抵在啸海的脖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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