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生点了点头。
他刚被放出来那天,虽然告诉了啸海一些案件经过,但是很多细节却并没有说清楚。
这几天经过休整,铭生把自己一个月的经历回忆起来,现在要原原本本告诉啸海。
事实上,铭生被关进日本警察署的监狱,并不意味着日本人真的就认定了铭生是凶手,而是又抓了好多人。
命案一直持续发生,所以铭生的嫌疑越来越小,再加上啸海在外与茂川之间的交易,他就被放了出来;尤其是老管家小岛承认自己杀死了阿部大正之后,监视铭生的日本警察也全部撤离了。
“日本人都抓了一些什么人?”啸海觉得或许日本人已经查出一些线索。
监狱里嫌疑犯大多数是中国人,也有几个英国人、法国人。
“欧洲人?”啸海看着铭生写的内容,发出了疑问。
铭生认真地点了点头,证明自己没有看错。
啸海知道日本人想要在这件事情上获取一些好处,但没有想到会是这么直接把欧洲人作为嫌疑犯拿来和其他租借谈判。这也难怪法租界焦头烂额,而英租界把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啸海嗤笑,“这手法未免太简单粗暴了。”
铭华抱着孩子在客厅,一直参与着他们之间的“谈话”。听到啸海这么说,她插了一句,“对于目前的状况而言,这个办法非常好用。”
啸海犹如醍醐灌顶。
的确,现在英国、法国在欧洲战场被德国拖入泥潭,自顾不暇;美国与日本勾勾搭搭,现在看起来亦敌亦友……所以,在天津这地方,他们对于日本都采取避其风头的策略;而日本一步步地试探着他们的底线,此时此刻,恐怕是要撕破脸皮,露出獠牙了。
只是这步棋由谁来下?是驻屯军司令部还是参谋部,亦或是宪兵队?
带着满肚子疑问,啸海第二天一早到了津海关,没想到勃尔和肖恩才早早地等在接待室里。
“天颢,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位朋友!”肖恩才满脸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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