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品恒待他们舅甥走远,问啸海:“你把这两个小的支走了,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跟我们说吗?”
“没错。”啸海似乎早有打算,“我想和铭华离婚。”
“为什么?”杨、郑二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啸海也颇感无奈,“其实,我早就知道抗日锄奸队在京津地区活动了。我现在的处境,就像高盛宇说的那样,也是个‘汉奸’,他们对我下手也是迟早的事。我不想牵连铭华、铭生姐弟俩。”
郑品恒虽然理解他的心情,却并不同意他的做法,“可是你和铭华离婚后,她带着孩子和弟弟怎么生活?就凭他们姐弟俩的容貌,以后就是待宰的羔羊,很快就被人吞掉了!”
“所以我才要跟你二人商量。”啸海知道郑品恒肯定会发火,赶紧安抚他,“我本想让他们跟着你们二人其中一个离开天津,可是又怕对明华的名声有碍。现在我也没有想出合适的办法。”
“我们是可以照顾他们姐弟二人,但你出的主意实在是太离谱了!非要离婚不可吗?你和铭华说过了吗?”郑品恒像连珠炮似地诘问。
啸海摇了摇头,“还没有。”
“难道就没有别的好办法吗?”杨明天当然也不愿意这个刚刚拥有的家散掉,不顾自己的疼痛,勉强坐起身来,拽着啸海的衣袖。
郑品恒也在一旁帮腔:“对啊!想想办法,家哪能说散就散啊?再说,你也不要冬至这个儿子了吗?”
提到冬至,啸海的心里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摇头苦笑。
三个人谁也没有注意门口的人影一闪而过。
很快,啸海担心的事情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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