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几个人,现在就数他还冷静,迎和着杨明天的话:“对啊,啸海,这件事你从哪儿知道的?可别道听途说。最近日本人杀人太多了,消息传得也乱,不一定就是小赵老师遇害了。”
啸海摇了摇头,他把自己这两天打听到的结果,告诉了众人。末了,他又说了一件事,“我怕这件事情另有隐情,我又去学校和校长核实了,又拜托川岛芳子到宪兵队打听了一番,世文……真的牺牲了。”
此时屋里没有人发出声音,只是在无声地哭泣。
啸海站起身,有些眩晕,紧紧地闭了闭眼,又睁开了。他没有理会其他人,而是到书桌旁倒了一杯清水,喝了下去,清了清嗓子,“行了,我没事了,你们也都散了吧!这几天让大家费心了,品恒把医馆的事情扔下来照顾我,我也实在是不好意思。”
郑品恒有些愣怔地摇了摇头。他知道啸海所做的一切并没有瞒着他,现在看这一家人对于赵世文之死的反应,心里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他站起身来,“既然天颢已经好转,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事,就到医馆找我。还有,铭华的药也快不够了,铭生得空到我的诊所去取一些吧!”
铭生勉强地点了点头,可是泪水却没有断。
啸海有些疲惫,“好了,散了吧,大家都去做自己的事情吧!明天,你留下,咱俩的尸骨找回来。”
大家看他的情绪着实有些不对劲,也不敢多说什么,就按他的吩咐做。
临走前,啸海叫住了铭华,“这件事,先不要告诉冬至。容我想一想,怎么跟他说。”
铭华点点头,擦掉了眼角的泪水。
人都走空了,只剩下杨明天,可是他却没有从这打击中缓过神来。
啸海给他倒了杯水,“明天,振作起来!先说一说你去河北这一趟的过程吧!”
杨明天止住哭声,有些愣愣地看着啸海。
啸海挥了挥手,“我真的没事,你说说这次去河北的情况吧!布防图有没有送到高队长的手里?”
杨明天擦掉了脸上的泪水,“送到了。咱们在敌后根据地已经把日本人修建的正太铁路关键的几段破坏掉了,现在日本人再想通过铁路向华北输送兵力是不可能的。堵死了路,我们就能集中力量消灭日本在华北农村布置的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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