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还真的没了解,不过你可以跟他先见上一面,或许就知道什么情况。”杨明天挠了挠头。
“那好,你安排一下,让我尽快跟他见面。我要知道情报为什么会从他那儿走,这件事到底是真是假?”啸海在那天之后,时时关注《春鸣报》,可是再也没有有用的信息传出来,让他心里难免有所怀疑。
赶巧,那位黎老板有空赴宴的当晚,正赶上铭华姐弟和郑品恒从北平回到天津。
啸海无暇顾及他们,只能让郑品恒代为照顾,自己和杨明天去赴宴。
在东兴饭庄,啸海见到了这位黎洪生黎老板。他的确像杨明天描述那样,是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浑身上下的书卷气,让人想象不到这是一个风月报纸的老板。
他看见啸海不算热情,但也颇为客气:”张监督,你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年轻有为!”
啸海回以拱手礼,“黎老板说笑了,我也年近而立,离‘年轻有为’四个字,已是越来越远。”
黎洪生哈哈一笑,“我痴长你十余岁,尚不觉得自己垂垂老矣,你一个年轻人怎么会说起丧气话?”
两个人借由一句玩笑,拉近了不小的距离。
杨明天颇有眼色,已经给二人斟满了酒。
黎洪生端起酒杯,“这位杨兄弟是你我二人之间的牵线人,咱们这第一杯酒可得敬他!”
“是啊,杨明天是我兄弟,我们一起曾经同生死共患难;因缘巧合,他与季老板结识,又给我带来了好朋友!这第一杯的确得敬明天。”
三人的开席酒一下肚,局面就打开了,聊的内容也多了起来,渐渐地啸海把话题往报纸上引。
“黎老板,听口音,您是两广地区人士!”
“没错,我本家是广东人,早年间去香港跑了些生活,赚点小钱;再回来,发现处处动乱,只有天津这里尚算安稳,所以我就想在这里落落脚,等世道好了再回老家。”黎洪生倒也实在,没有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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