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冯佳薇似乎从天而降,坐在了啸海的对面,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在啸海的印象里,冯佳薇永远是一个完美精致、奕奕生辉的女人;现在的她灰头土脸,一身倦怠,仿佛是花街姑娘清晨没有洗漱的模样。
啸海保持着最后的礼貌,“不知冯老板叫我来,所为何事?”
“铭生还会不会回来了?”冯佳薇招呼打扫的服务生给自己端过来一杯伏特加。
啸海没想到她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铭生,“最近拙荆的身体不太好,铭生需要照顾他姐姐,暂时可能不会回来工作了。冯老板还是另请高明吧!”
冯佳薇抽出一根香烟,点了半天没有点上;啸海掏出打火机,帮她点燃香烟。
“我记得张监督是不吸烟的。”冯佳薇眉眼上挑,带着调笑的意味。
“但是我会随身带着打火机,方便为女士服务。”啸海不轻不重地开了一句玩笑。
冯佳薇狠狠吸进去一口烟,过了许久才吐出烟圈,“齐思明搬走了,传说是搬到川岛芳子的洋楼里去了。那个女人可能最近要回北京,就把这栋洋楼借给他住。”
啸海不知道她提这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在吃醋?这就未免可笑了。不过是各为其主,用尽手段,还真动感情了?
冯佳薇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啸海的回答,冷笑一声,“你不嫉妒吗?这齐思明到天津不到一年的时间,上下打点得清楚,手眼通天。你在天津深耕多年,恐怕也没有他得势吧?”
“大家追求不同。我求平安,他求权势。自然用的方法也不一样。”啸海耐性将尽,直接把话挑明,“冯老板,你到底所为何事?总不会是跟我讨论齐思明吧?这件事对我而言,没有什么讨论的意义。”
“你在查《春鸣报》的老板?”冯佳薇终于进入正题。
啸海一惊,很快稳住心神,“不算调查吧。只不过这位黎老板有趣,明明是闯荡过江湖的,却回到天津办了风月小报,实在令人费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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