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也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孔校长好!我叫张致宁,是今年新入学的学生,我喜欢算术和国文。”
孔泽诚笑眯眯地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脑袋,“这小家伙真是聪明伶俐!”
“而且话多……”啸海无奈地一笑,
冬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两个大人看他害羞的样子,也不禁笑出声来。
孔泽诚是章伯钧的旧友,也是中华民族解放委员会成员之一。他在前年年末从汉口调入天津铃铛阁中学,任校长一职。
啸海为了冬至入学一事曾经三番五次与他要求见面。
啸海第一次找到他的时候,他是不情愿的,因为天津城里的传言张天颢不但是日本人的走狗,还是日本女特务的入幕之宾,人品十分不堪。
这让啸海有苦说不出,既没有办法表明自己的身份,又得想办法让他相信自己。于是多次奔波之后,啸海只能对他含糊其辞透露了自己现在的工作状态。
孔泽诚毕竟也是从革命烈火里淬炼出来的,很快就明白了这个传说中的“大汉奸”即使不是共产党,也绝对与日本人不是一条心。现在这种名声之下,他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特殊的任务。
孔泽诚虽然不敢完全相信啸海,但毕竟孩子是无辜的,还需要继续学习知识,还是松口让冬至入了学。
今天再一见面,他发现冬至这个少年聪明伶俐且性格坦荡,的确不像蝇营狗苟的家庭能够培养出来的,于是更加笃定自己内心的猜测,对他们父子的态度也好了不少。
啸海交了学费,带冬至办理完入学手续,他没有急着离开,而是单独找到了孔泽诚的办公室。
“张监督,请坐!”孔泽诚与他几次接触,与传言完全不同,于是态度也缓和了不少。
啸海笑着说,“孔老师,您不用这么客气,您可以直接叫我啸海。”
孔泽诚的神色有些激动,“啸海?你是江啸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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