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思明听罢,指使日本兵将他一顿暴揍。
刘髯公当夜便不治而亡。
事情到了这一步,齐思明终于发了“善心”,“既然如此,我就允你们刘家三天,让刘髯公在天津下葬,也让他的同党看看,与日本人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说罢,他带着一队宪兵扬长而去。
铭生听罢,怒不可遏,可是形势比人强,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刘承年告诉啸海:“等父亲的丧事结束,我准备带母亲和奶奶另寻他处落地安生,远离这是非之地。”
啸海倒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我认为,这件事已经因髯公先生之死而结束,应该不会再有节外生枝。只是《新天津报》恐怕得永久停刊了。”
刘承年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无奈地说:“《新天津报》存活不下去,我倒也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父亲一生,以‘反抗日本侵略者,恢复中华土地’为己任,四处呼吁,最后还是被这强权迫得没有生存之地。”
“你节哀顺变!”啸海不知道怎么才能让这个年轻人振作起来,“你和你的母亲、祖母最好暂时不要离开天津。老人故土难离,外面无亲无故,求生艰难;而且现在外面是什么形势,你也不是不知道。你年纪还小,乱世之中负担这个家庭于你来说,还是太过沉重,”
刘承年想了想,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于是不再纠结。
啸海和铭生留在刘家帮忙打点,直到宵禁之前,他们才回到家里。
此时已是入夜,家里一片漆黑。
铭生打起精神,“你饿了吧?我做些饭菜,吃饱了才能想出办法。”
啸海点了点头,神情严肃。
铭生看着他也觉得奇怪,“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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