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芳从未见过他如此失礼,着实吓了一跳,但却没有躲开。
齐思明也站起身来,拦住啸海,“张天颢,你不要太过分了!这可是我的妻子!”
啸海看着肖芳手臂上的伤疤,层层叠叠,几乎都不见一块完整的皮肉,不禁怒火中烧,“你所谓的妻子,就是这么被你折磨的?!”
齐思明有些恼羞成怒,“这不关你的事!你今天到这里来,难道就是想插手我们的家务事。”
“没错!”啸海这时候声音平静下来,“你刚才也说了,我是她的义兄,你的岳母昨晚到我家拜访过,今天我受肖夫人所托,过来看究竟。这应该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吧?”
齐思明被这句话噎得够呛,只能冷哼一声,“既然如此,有话快讲!”
啸海强迫自己压住怒火,“为什么要伤害肖芳?”
齐思明冷哼一声,“这与你何干?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家务事!”
啸海自然是为了肖芳未来着想,尽量忍住脾气,“你在婚礼上对我说过,会对她一生负责。这才过去几天,便原形毕露;更何况她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的所作所为为免有些令人心寒吧?”
齐思明突然发难,“孩子?敢问一句,她腹中可真的是我的孩子。”
肖芳听了这话,再也难以冷静,厉声喝道:“齐思明,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齐思明冷笑一声,“你还好意思问我是什么意思?你与张天颢的苟且之事,可以瞒得住别人,可惜瞒不住我!什么义结金兰的兄妹,不过是一对狗男女!和当年的赵美雅没什么两样!”
肖芳年纪尚浅,才不过二十出头,听到他这么说,怎能忍下这口恶气?惊声尖叫:“齐思明,你空口白牙污我清白,我今天要跟你离婚!”
齐思明冷笑一声,“果然是露出了马脚!你跟我离婚,好与张天颢双宿双飞?主意打得倒好,不过你想得美!我是不会与你离婚的,我把这孩子的身份弄清楚之前,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啸海从他的话中扑捉到了关键,冷静下来,“齐思明,你口口声声说肖芳与我有苟且之事,其实心里也知道这是无稽之谈。莫不如这样,你现在与她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心中也少了怀疑;你若不肯,便好好善待于她,她腹中孩儿真是你的,你万一害了他们母子性命,不怕以后会绝后?”
肖芳此时突然明白啸海的用意,于是也不客气地说:“齐思明,既然你怀疑我,我们现在就去离婚,或者我生产之后验证孩子血型。如果这孩子真与张天颢有半分关系,千刀万剐,我绝无怨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