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啸海,也没有站起身,而是坐在那里上下打量着,“你就是江啸海吧?”
啸海按照江湖规矩拱了拱手,“正是在下,不知先生贵姓?怎么称呼?”
“好说!在下姓王,你就叫我王大石吧!”大汉挥了挥手。
啸海客套地说:“王先生,久仰久仰!”
王大石仰天大笑,“久仰什么呀?你应该都没听说过我的名字,怎么可能会久仰?你说是吧,铭生老弟?”
他竟把话头转向了铭生,啸海和杨明天的眼光随着这句话看向了铭生。
铭生脸色突变,敷衍地拱了拱手,“王头领,好久不见了!”
王大石满意地笑了笑,“我以为你这位小兄弟已经不想再认我。还好,还好,不枉我的兄弟出生入死,救了你和你老娘的性命!”
铭生的脸色更加苍白了,“金牛山兄弟的恩情,我没齿难忘,铭生在这有礼了!”
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语气,王大石脸上露出讥讽的笑容,“既然没齿难忘,你为何不将实话告诉你的姐夫?你忍心让顾枫白六年不得安生?”
铭生立即否认:“我没有!我没有撒谎,我没有隐瞒,我已经把事情的始末源源本本告诉了我的姐姐和啸海,我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
“包括顾枫白因你而受伤?”王大石并没有放过他。
啸海听出话头不对劲,用疑惑的眼神看向铭生,却没有说一句话。
王大石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引回啸海的视线,“你也甭盯着他看了,我来告诉你实话!想当初顾枫白进入关里之后,就误打误撞闯进了金牛山寨。本来我们看他文质彬彬,想要取些钱财,没想到这人身手极高,打得我们服服帖帖。不仅如此,他为人光明磊落,并没有以牙还牙,反而是给寨子里的一些病人和伤员治好了病,还教孩子们学了写字,讲了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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