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火而坐的两位圣骑士相对无话,阿尔萨斯拿着一根枝丫,将火堆拨弄得毕剥作响。
马库斯把佩剑当做铁铲,在篝火下方的地面上掘出了一个空洞。
“你在搞什么这是?”
阿尔萨斯最终没忍住,因为他发现马库斯竟然掏出随身的水囊,一本正经的和起了泥。
“夜宵。”
马库斯言简意赅,捞起一把稀泥,抹在了被荷叶包裹的野鸡上。
“你这是糟蹋东西。”阿尔萨斯皱眉,却没有拦下马库斯的意思。
十六岁的王子第一次手刃敌人,兽人死前的惨像一整天都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见马库斯小心翼翼地将泥团埋在篝火中,阿尔萨斯悠悠地问道:
“你说……安度因第一次杀敌时,会不会像我表现得这样不堪?”
马库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所以说,你就不适合上战场,明明能安安稳稳继承家产,为什么要和厮杀汉抢饭碗?”
“该死,”阿尔萨斯翻了个白眼:“我只是想让你安慰我几句。”
马库斯擦干净了手:“安慰人可不是我的工作,还有,现在我是你的上级。”
“第一个挂彩的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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