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阿尔萨斯只觉得后背发凉,怒火早已在胸中翻滚燃烧。
“该死的是你们,”男人的声音转向冰冷,收起满脸笑容的中年人脸皮有些松垮,耷下的眼睑让他显得死气沉沉。
“该死的洛丹伦人,”他咬牙切齿,“你们把这个国家当做了什么?关押囚犯的集中营吗?还是任你们驰骋的猎场。”
阿尔萨斯向架住剑圣长刀的骑士丢了一记圣光术,听到男人怨毒的回答,明悟道:
“是奥特兰克辜负了联盟的信任。”
“信任?”男人仰起头打了几个哈哈:“北方五国,这百余年来哪有‘信任’可言?”
“你那个王座上的父亲,他真的信任安度因吗?他真的信任过任何人吗?可笑!放眼整片大陆,最不配谈信任二字的,就是你们洛丹伦!”
男人扭曲的面容在火光中忽明忽灭,他的暴跳如雷让小王子反而平静了下来:
“你疯了。”
“在那些莫名其妙的军功新贵夺走我的庄园时,我就已经疯了!”
男人凄厉地大笑了起来:“我的梅尔,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我的王子殿下,我的妻子,死在了两年前的冬天,只因为打翻了一盆水,惹怒了那些抢走我家产的战斗英雄们!”
“她那双手……”男人的瞳孔毫无焦距,弯下腰抓起女人鲜血淋漓的手:
“就像这个农妇一样,粗糙,鲜红,满是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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