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你这种缩头乌龟,还用不到这样的伎俩。”黑衣男人笑嘻嘻地回答道,若有外人看到这一幕,怕是会认为这是老友间的相互调笑。
“你用不知哪条时间线的自己专门盯着我,就是为了确保那个小家伙的安全?”
他漆黑的瞳孔微微缩了缩,脸上仍然挂着狐狸似的笑容:“你比我更应该清楚,这时候的他什么也不能改变,什么也无力去改变。”
“我还没有那么闲,”中年男人打了个哈欠:“我只是来收拾残局,谁知道会遇到一堆坏人兴致的垃圾。”
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麻烦借光,一桌子老婆和闺女还等着我回家做饭呢……晚一刻回去厨房又要遭殃了。”
“你不会疯到真的对他动手吧?”
没走几步,中年人拍了拍脑门,没头没尾地回身问了一句。
“不一定哦,”黑衣男人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最近我这里不是很灵光,如果某人继续躲下去的话,我可能真的会……”
“……把棋盘掀了……”
………………
“嘿!”
超大号的酒杯砸在甲板上,漾出一大滩酒液,随即迅速被毒辣的太阳蒸干。
“玩不过就摔棋盘,你这个陆地人,年纪轻轻,赌品怎么这么差?”
一头卷曲短发的中年男人揉了揉肚腩,嘬了一口指间夹着的烟斗:“自由镇的猢狲人都知道愿赌服输!”
在高壮中年人的对面盘坐着一个胡子拉碴的年轻骑士,他烦躁地捡起一枚棋子,砸到中年人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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