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在这机关之术上,也如此有造诣。”
“造诣谈不上,只是略有精通罢了。”
华雄故作淡然地道。
“魏王实在太过谦虚了。”
黄月英摇了摇头,感叹道。
她研究这木牛流马,已经十年有余。
但华雄今晚不过瞧了几眼,不仅认出这是木牛流马,甚至还能提出改进意见。
这份眼力劲,又怎么可能是略有精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月英姑娘你打算是利用木牛流马,从山中逃脱?”
华雄笑着问道。
被华雄识破后,黄月英也不否认,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下来。
“魏王说的不错,妾身已经是诸葛先生的妻子,你为何不肯放我离去呢?”
华雄嘿笑一声,在黄月英面前坐了下来。
“结婚还有离婚的,更别说你还只是他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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