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床头的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水。
随后深吸一口气。
但却仍然有些心神不定。
逢纪思索片刻,最终还是穿起衣服,来到马延、张顗帐外。
“马将军,张将军!”
他叫了好几声。
马延和张顗才不耐烦地应道,
“谁啊!”
“是我!”
两名武将听出是逢纪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打开营帐的帘子,走了出来。
“军师大人,这么晚了,你还有什么吩咐?”
马延打着呵欠,语气有点不耐烦。
张顗也是呵欠连连。
“不知怎地,我这心头总是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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